蹇硕心中滴血,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笑道:“喏!明日臣就把那酒送到御前来!”
灵帝这才问道:“蹇卿此时来嘉德殿,有什么事么?”
蹇硕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今日何大将军又召集一众贤才在将军府议事了。”
“他?他哪日不议事?天天议也没见他议出个一二三四,随他去吧。”灵帝不在意的摇摇手说道。
“今日不一样,今日那西园中军校尉袁绍袁本初,和种水校尉袁术袁公路全受邀去了他府上。”
灵帝闻言面色微微沉了下来,说道:“可知他们议事是何内容?”上次何进的大胆让他已经很警惕了,没想到自己立的西园校尉也被何进渗透了。
蹇硕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头上的貂蝉冠取了下来,对着灵帝扣头不止,人也哭了起来。
灵帝奇道:“你这是做什么?”
蹇硕哭道:“求陛下免了奴才西园上军校尉的职位吧!求陛下开恩啊!奴才只想在陛下身边做一条老狗,也不想做这劳什子上军校尉了!西园八军只有上军掌握在奴才手里,其他都是掌握在袁绍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手里,再这样下去,奴才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啊!”说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个不止,脑袋也磕出了血。
“朕还当什么事呢!他们是士人,你是宦官,他们谋你那不是正常的么?有朕给你撑腰你怕什么?这样吧,你再从羽林军中挑选两千精锐补充上军。”灵帝失笑道。
“奴才些陛下隆恩!”蹇硕大喜,扣头不止,“明日奴才便把那天下至尊美酒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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