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袁珣若有所思的样子,司马徽又说道:“其实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这里。”说着,司马徽手在桌上那卷孤零零的《孟子》竹卷上点了点。
“《孟子》?”袁珣终究已不是笨蛋,司马徽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他再不懂就真的不配在水镜书院读书了。“老师说的是……仁义?”
司马徽捋着胡须笑着点头道:“善!”
“真和敌军说仁义啊?”
袁珣哭笑不得将那卷《孟子》拿起来,手持竹卷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可是就算学仁的话,不是应该学《论语》么?”
司马徽摇头,哈哈大笑道:“仁义你不用学,所以不用学《论语》,甚至你可以不知道孔丘是谁。”
袁珣越来越不懂眼前这老师了,仁义士中国五千年传统儒家的核心思想,而孔子的天地君亲师更是被千古以来多少个王朝奉为经典。司马徽居然和他说连孔子都不需要知道是谁。
正在袁珣一头雾水的时候,只听司马徽道:“你本就是一个傲上悯下之人,心中有着济世的仁德,孔丘那套不适合你,学了也无用,为师让你专修《孟子》,只是想让你把心中的仁德贯彻下去,并懂得以仁德为武器,去鞭策天下!”
“鞭策天下?”
袁珣皱着眉头,这老师越说越不靠谱,鞭策天下?什么人才有资格鞭策天下?只有之天下权柄牛耳者,才有资格鞭策天下!换句话说,这个天下得你说的算的时候才有资格鞭策天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