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被那疯女人一剑削断袁珣最爱的白玉束发冠后,袁珣郁闷了好几天。
他袁珣从生下来起,只有他欺负人,何时吃过这种闷亏?
袁珣有心找那恶女麻烦,可是毕竟是他偷窥人家洗澡在先,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被一剑削成两段的白玉冠被袁珣放在一个木盒中,收藏于自己房间的博古架上。
自那日与那恶女一翻打斗之后,袁珣就再也没在梅林见过她,是故渐渐也就忘记了。
七日之后,袁珣正在房中温习《孟子》,突然一人推门而入,吓了袁珣一跳,他定睛看去,却是气喘吁吁的孔秀。
“孔秀,出了何事?为何这般模样?”
孔秀喘着粗气道:“公子……公子,快回旧金……洛阳来人了!”
“是否是叔祖差人来了?”袁珣皱眉问道,莫不是京中又什么变故?孔秀才这般焦急。
孔秀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是朝中来人了,大长秋赵忠亲自来了,还说带着天子的旨意!”
袁珣一下站起了身,惊道:“赵忠亲自来了?可说旨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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