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定主意,见到这刘彤,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个下马威再说,要不然之后打起仗来,这刘彤又任性,那可开不得玩笑!
于是袁珣怒气冲冲与荀彧带着陈到和两名骑兵就朝着城中府衙赶去。
颍阳县令祭(zhai)平乃是东汉云台二十八将祭遵的后人,祭家也算是颍川世家中不小的一个,原本听说了襄城被破的他早已紧张不已,此时听到北门有大批骑兵赶来,吓得直直站起了身。
在他身边看书喝茶的儒雅褐衫老者正是“汉末第一音乐家”蔡邕,看着祭平站了起来,不禁笑道:“世安何须慌张?此骑兵乃是向着西门而来,自然是阳翟来的援军,黄巾有骑兵么?”
祭平闻言心中一定,是啊!黄巾贼子穷的叮当响,哪里有大批战马来训练骑兵部队?能凑出二十匹驽马不错了,整个颍川都不产马,唯一有骑兵的只有阳翟守军了。
“让伯喈兄看笑话了。”祭平面色微红,朝着蔡邕叉手行礼,“伯喈兄请安坐片刻,平去那西门看看便回。”
“世安自去,此番阳翟来援,颍阳无碍矣。”
蔡邕扶须笑了起来。
还没等二人高兴片刻,只听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一个满身尘土的少年带着一个文士和三个着甲的兵士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蔡邕下意识看去,那少年虽然满脸尘土,不是昔日在洛阳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袁珣袁君瑜又是哪个?
袁珣一见蔡邕和此地县令在,哗啦啦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对着二人微微叉手鞠躬道:“永安亭侯袁君瑜,见过蔡中郎,见过祭县君。”
“君侯不必多礼!”祭平急忙回礼,对方虽然没有官身,可是也是列侯爵位,自己只是个秩一千石的县令,怎敢在对方面前托大?
蔡邕却是极为欣喜,笑道:“小友当日匆匆一别,已是半年,老夫想念小友仙音甚久,正好小友来了,何妨为老夫吹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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