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何仪起兵准备进犯阳翟后,袁珣详细写了他心中的所想,还有郭嘉的睿智。
虽然心中没有详细写战争情况,可是从袁珣字里行间中,海棠还是看出了那个少年心中的迷茫和恐慌。
其实在何仪起兵的消息传来洛阳第一时间,在洛阳的锦衣卫本部迅速分析出了何仪欲进犯阳翟的意图,海棠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守在史氏商行里,唯恐听到一点对袁珣不利的消息,是故对战争具体情况,海棠掌握的几乎比许多朝中大佬都要详尽。
袁珣成长了,虽然在信中,他与何仪一战几乎全部归功与那个什么颍川鬼才郭嘉的身上,可是海棠还是知道,自己的情郎还是那个让周围人觉得无比可靠的小少年。
海棠脸上带笑,眼中含泪的合上袁珣的信,从书案上拿出一张黄麻纸,研墨提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
写自己如何思念袁珣么?袁珣此时一战成名,估计大捷的消息马上就要传到洛阳,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处理,自己怎能在此时对他说些什么儿女情长的事情呢?
写自己在洛阳的生活么?比起袁珣在颍川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自己在洛阳这般平静而乏味的生活,又有什么可写的呢?
“妍儿不知如何回信与永安侯么?”
就在海棠手托香腮,不知该从哪里下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海棠转头一看,只见王允身穿一身朴素的白色直裾,正背手站在门后轻笑着看着她。
“女儿见过义父。”
海棠款款起身,对着王允屈膝万福,微笑着将王允引进桃灼阁,二人面对小炉跪坐,海棠为王允暖了一壶夕羽楼新酒桃花酿,恭敬的斟给王允一杯,笑道:“这是君瑜从颍川托人送来的新酒,以桃花酿制,温润可口,只给女儿饮用,父亲请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