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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仪连连斩了几个阵前的曲侯,这才平息了几分怒气,他鸣金收兵后,回到营寨一清点,这短短小半个时辰,自己的五万大军居然损失了六千人有余!
这还连颍阳城角都没有摸到啊!这城上弩兵究竟用的什么弩?居然好似不用上弦一般,从来不停歇,一波接一波的箭雨间隔不到一息,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等到黄巾士兵架起云梯,五万人得损失一半!
等到损失一半的时候,只怕自己的军队不败自溃!
“大帅,不能再这么打了,颍阳城上劲弩厉害的紧,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黄邵读过些书,脑子也比其他人好用些,此时正充当着黄巾军的军师一角,这时候也是苦劝何仪。
何仪皱眉问道:“那若是我们分兵分攻其他三个城门呢?”
“没用的。”黄邵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分兵,他们的弩兵也分兵,只要他们还拿着这种弩兵战法,咱们还是这样损失惨重!
大帅,咱们赶紧连夜赶制盾牌和弓箭,有了盾牌掩护,咱们就能架起云梯再把井阑推过去压制城头弓弩手,也许还有机会。”
何仪点了点头,狠狠一把将手边的骷髅酒樽砸在地上,这是襄城县令王承的脑袋,若不是这厮烧了襄城府库,有了兵甲劲弩,自己何至于被那小杂碎的弩手弄得如此狼狈?
他下意识摸了摸肩上还在渗血的绷带,起身一脚将那骷髅酒樽踩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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