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卧槽?”郭嘉苦笑道,“我发现这个词从这家伙口里说出来,丝毫没有突兀。”
海棠娇笑点头道:“君瑜能用这个词涵盖一切的情绪。”
“卧槽……厉害了!”
樊阿是华佗的亲传弟子,据说是完整习得华佗“青囊经”的唯一弟子,虽然好酒,可是医术却是高明,经樊阿先用银针放去淤血,再以一贴黑乎乎的药膏敷过之后,袁珣肿胀的脸颊居然迅速消了肿,除了有些如同高原红一般淡淡的红印,几乎看不出来受过伤。
抬头看看军营中的日冕,时间几近下午,袁珣这才复又带了陈到和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一路飞沙走石鸡飞狗跳的穿过洛阳城赶往皇宫。
当袁珣纵马靠近皇宫之时,赵忠早已候在宫门口,才见袁珣便急吼吼的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才来,太后和天子都催了三遍了!”
皇宫除了大将军何进的寥寥几人,是不允许任何人骑马入宫的,赵忠拽着袁珣右手,将他带上一架八抬大轿,二人共乘一轿,八个人健步如飞朝着长乐宫中赶去。
“袁冠军,老奴为了你的事情,今早可是费尽了口水,你须知,宫内不比宫外,可不敢肆意妄为,一定要表现出坚决站在天子这边的样子,泼天的权势唾手可得!”在路上,赵忠却是小声对袁珣嘱咐道。
“小子多谢赵公公了。”袁珣说着,从怀中拿出早上那袋金叶子就要递给赵忠。
赵忠苦笑一声,摇头道:“老奴命都快没了,还要钱有何用处,刚才何进的奏疏又承到了太后面前,还是力主诛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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