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只是东宫舍饶实职,可是此番带兵回归洛阳,想必也是和为父一样奉大将军诏令讨伐奸宦的!不出三,只怕也会被任实职,且不在为父之下,奸宦未除,我们军方却开始窝里斗,还是因为你那好舅子调戏人家妾室,你让下人如何看我们?”“而且为父任职这几,也曾听过这冠军侯事迹,他在洛阳时就是洛阳一霸,就算是宗室也不敢轻易惹他,他今日不杀魏续已然是给老夫几分面子,你还想徒生事端焉?你是什么身份?一个的主簿,居然想去惹一个列侯?你有几条命去做这种形如造反之事?!”
丁原越越气,不禁抄起手中带鞘宝刀,狠狠抽了吕布的背脊几下。
吕布挨打,一声不吭,连身子都没抖一下,只是低着的脸上咬合肌不断鼓起。
丁原打完吕布,看着吕布满脸倔强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叹了口气。
“奉先,这是洛阳,不比并州,勋贵世家盘根错节,我们在苦寒之地等待了多少年。才能等待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捞诛杀宦官这个滔大功,洛阳水深,行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怎能不心行事?
以后你这性子也需改改,想要在洛阳立足,也不能太过锋芒鄙陋,你那些军士死了便死了,跟着魏续霍乱民间,死不足惜,只是魏续,为父早过他道德不堪,品行腌臜,让你不要带在身边,你非是不听,此番差点惹下祸事,怎么处理你自己考虑便是。”
丁原语气有所缓和,吕布那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下来,可是犹自时不时看向夕羽楼方向。
“义父。。孩儿想问你一个问题。”
吕布的声音很轻,轻得好似忘川河上的羽毛。
丁原将刀挂在腰中,闻言道:“奉先问便是。”
“论功劳、论武艺。论对并州军的奉献,孩儿哪点不及张辽高顺,怎的张辽都能先咱们一步来到洛阳为大将军效力,升任校尉,高顺更是能独掌一军,独独孩儿却只是区区一个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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