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面色马上扭曲起来,有些声嘶力竭的叫道:“咱们已经认输了,若不是咱们帮他铲除了蹇硕,他那外甥如何能这般容易的登基,他的辅政大臣的位置又哪里能坐稳,咱家不求他知恩图报,但他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赵忠脑子里很乱,可是毕竟他今日直面何进,心中已然有些麻木。
“呵……”
赵忠冷笑一声道:“何进从当上大将军那日起,就励志要铲除咱们十常侍,咱们以为向他妥协就能换来一隅安康,熟不知是给他递上了杀咱们的刀子啊……”
若是那日听从蹇硕之言,绝地反击,杀了何进,只怕今日就不会陷入如此困局了吧?
赵忠越想心中越暴躁,面色不禁狰狞了起来。
“何进和咱们是不能共存的,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但是咱家想活,那他何进就得死!”
张让闻言面露恐惧,哆哆嗦嗦说道:“何进已是辅政大臣,连蹇硕的西园军现在都要投靠他了,咱们哪有那能力杀他?”
说着他目光一亮,惶恐说道:“咱家那义子儿媳也是何氏偏族,与太后又几分情谊,我这便回家去与儿媳商议,让她进宫与太后求情,大不了散尽家财。”
赵忠冷冷道:“只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最后你我身死异处!”
张让被赵忠脸上冷意吓得颤抖一下,双手连摆,退后一步道:“不……不会的!若是没我们这些宦官,难道太后要直面士族么?我们终究是皇室的狗,没了狗看门,皇室岂能安全?”
“张公所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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