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今日大行皇帝头七之日,案例百官需到场哭灵哀思,令君也不去么?”
潘隐闻着宦官特有的骚气和遮盖腥臊之气的浓重香粉味混杂着浓厚的酒气,不禁在心中冷哼一声,恭敬问着眼前早已醉眼迷蒙的老宦官。
“去……去个屁!咱家若是去了……不是把肉让何进那只老虎嘴里喂么?不去!”蹇硕摇晃着脑袋,瓮声瓮气的摆了摆手说道。
潘隐叉手行礼道:“可是何进也未参加先帝头七丧礼,令君不去,只怕落人口实。”
“何进……也没去?”
蹇硕楞了一下,抬起醉眼看着潘隐,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更好……都不去……相安无事……何进一朝得势,我怕是命不久矣,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早知今日,你去惹何进作甚?你惹得起人家么?
潘隐在心中腹诽不止。
“令君难道没有反制和何进的方法么?张公赵公那边有如何呢?”
蹇硕抬起醉眼看了潘隐一眼,并没有说话,潘隐从蹇硕眼神中看出了点点的绝望。潘隐也知道知己说的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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