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隐叉手一礼,转身带着冷笑走出了蹇硕的大营。
出得大营,一路和相识的同僚点头打招呼,才道辕门,潘隐便被一个头盔压得很低的军士撞了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摸了摸怀中,眼露冷光,快速朝着自己营帐中走去。片刻后,潘隐换了一身便装,走到马厩出迁出一匹快马,翻身上马朝着营外奔去。
与此同时刚才撞了潘隐的军士此时已是一身小黄门的装扮,骑着快马出了辕门……
蹇硕现在很绝望,但并不代表张让好得到那里去。
赵忠从半年前去冠军县颁旨以后,似乎和冠军县那位有了什么若有似无的联系,几次在大行皇帝刘宏面前为袁珣说好话,袁珣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爵位,其中起码有赵忠一半的功劳在。
这可不是赵忠的性格。
而且自从袁珣封侯后,赵忠的生活奢侈了许多,听说几次宴请宾客时拿的都是史氏商行最新的名贵酒,那酒一壶抵得上张让一个月的灰色收入!
所以比起他张让,赵忠虽然不若郭胜那般在何家扶持下注定成为当朝第一宦官,但是至少能保证低位不失。何进是辅政大臣,人家袁隗就不是辅政大臣?后将军加实权太傅,就算不论袁家在朝中的根基,仅凭这两个名头,袁隗就已经能和何进分庭抗礼了。
关键天下官员,四分之三都出自袁家门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