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和郭嘉对望一眼,二人一同死盯着袁珣看。
袁珣知道,他作为冠军县主人,身挑冠军县四万百姓的性命,有些事情只能他来拿主意,即使他错了,戏忠和郭嘉也能帮他查缺补漏,倘若他拿不出一个章程,戏忠和郭嘉只怕会对他失望至极。
要知道,二人并未认主,戏忠是因为期待袁珣异于常人的治国理念来一路相帮,郭嘉不过是因为同门情分才听从戏忠的相求前来相助。
袁珣这段时间的惶恐失意只怕已然引起戏忠的失望了,若是此时还是没个主意,那就是真的庸才,戏忠肯定如刚才所说,收拾行囊便会离开,更别说郭嘉了。
重要的不是这个未来的规划对不对,而是一定要有一个规划!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袁珣定了定神,再次回想一下前世记忆,在这世界已然八年,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可是对于历史上袁绍如何崛起,他不会忘。
虽然自己治下莫约四万人,兵力达到堪堪七千,可是比起其他的割据诸侯来,犹如九牛一毛,他只有一个县,汉末群雄割据,最小的也是占据了一个郡,人口十几万。
所以只能依附于袁绍的羽翼之下。
“冀州!冀州韩馥乃我袁氏故吏,一直是我祖父袁逢最好的学生,倘若我叔父被董卓赶出洛阳,一定会前往冀州投奔韩馥,我们便可去冀州暂时落脚。”
“暂时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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