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谄笑着将那碗水盆羊肉推倒戏忠面前。
戏忠被袁珣模样气笑了,叹了口气坐下,尝了尝水盆羊肉,眼睛一亮,也不理会袁珣,劈手夺过桌上的糯米酒自顾自倒了一杯,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不生气了?”袁珣小心翼翼的问道。
戏忠心中苦笑,袁君瑜能力不用说,凭借着一纸计划将冠军县规划的井井有条,戏忠治理起来得心应手,仅仅一年就成了洛阳周边商业中枢,人人因商富足。
可是这家伙实在是太懒了,特别是为冠军县自选官员后,公务统统甩给他,即使隔三差五做堂处理公务,也是动不动就迟到早退。
可是……可是戏忠就是愿意和他一起做事,因为这家伙身上有种很独特的东西,能让整个冠军县上从作为县令的他,下到百姓都能与他轻松相处,日子过得充实轻松。
戏忠是把他当弟弟对待的,就算是气极了,看到他那泼赖模样,什么气也被逗乐了。
“勿怪我生气,实在是你……”
戏忠还未说完,便听袁珣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嘛,冠军县缺谁都不行,偏偏缺了我可以,这是好事啊,一个县乃至一个国家,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意志停止了运转,万一我真的是一个昏聩之人,大家不都得因为我吃苦么?”
戏忠闻言一滞,如此新奇的言语他从未听过,明知袁珣歪理诡辩,可是细细品味却有这么三分道理。
如今民不聊生,不正是因为一个人的意志出了问题造成的么?不,自古乱世的开始都是因为其领导者昏聩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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