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蹇硕这次手段实在是敲到了何进的七寸。
只要何进还在洛阳一天,蹇硕做事始终是要顾忌总领朝争的他三分。
毕竟如此多的世家官僚都站在何进的背后。
但只要何进出了洛阳,以蹇硕的手段,再加上蹇硕一家独大,十常侍其余人只得依附在其羽翼之下,只怕自己多年经营的局面顷刻之间会被蹇硕全盘推翻。
届时只怕何进为了活命,只得长期外放掌握平凉军才能自保了。
他的根基在洛阳,是万万不可能放弃的,怕的是就算有平凉军,也会被蹇硕软刀子割肉慢慢分割,到时候他何进就是蹇硕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何进越想越是心惊,额头上甚至渗出一层密密的白毛汗。
一把推开怀中的花魁歌姬,何进顾不得整理衣物,大喊道:“快,快去请荀公达先生来!”
大将军不必惊慌。
这是荀攸来到将军府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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