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摇了摇头,笑道:“也许吧,将军此番面圣,只需和天子将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不要有半点私心即可。”
何进闻言一愣,皱眉问道:“某实在不懂先生意思,如何摆在台面上来讲?难不成说某装病拖延时间么?”话语说道后面,何进的面色已然不渝,眼看便要发作。
说称病拖延时间的是你荀攸,现在让他何进和天子摊牌的还是荀攸,这岂非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么?
荀攸也不生气,笑容清淡的看着何进认真道:“非也,平凉一事非一日而成,凉州自先帝开始便屡屡生乱,可是朝廷赋税从未减免。北宫伯玉羌乱之时朝中居然半数士大夫赞成放弃凉州,自先帝到今上也从未将凉州视为我大汉土地,致使凉州士族百姓对朝廷怨言颇深。
现在的平凉军主要又皇甫嵩带领的三辅士兵和董卓西凉军与周慎军组成,其部大部分为西凉本地士卒,对朝廷归属感不强,是故作战不利。
外加上董卓和皇甫嵩素来不合,两个月前,为平息将帅不和之事,天子诏令董卓接替丁原出任并州刺史,可是董卓却带兵驻足河东已然两月,明显不愿放下兵权,如此怎能平凉?
假设将军真要出征平凉,若用西凉军,也不可能比皇甫嵩做得更好,是以要去徐兖二州募兵再往,这本来就是唯一的办法,说破天去将军也有理由等募兵完毕。
在下说过,我们用的是阳谋,无论是天子、蹇硕还是袁绍,都没有任何理由不配合我们,是故将军不必惊慌,今日面圣只消将此番话与天子说便是。”
何进眼睛一亮,叉手对荀攸一鞠到底,笑道:“先生果然是吾之子房,有先生在,某完事无惧!”
“将军客气了,自去面圣便可,在下在将军府邸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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