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只是微微瞥了袁珣一眼,继续拉着海棠说些袁珣小时侯的糗事,海棠听到“银枪小霸王”这自称时,不禁面色微红。
别人不知道,和袁珣几乎朝夕相处快三年的海棠能不知道么?美眸掠过袁珣裤裆,海棠的笑容愈发古怪了。
当黄氏说道袁珣四岁时尚在尿床时,袁珣终于受不了了,再次问道:“那老家伙没回来么?”
黄氏终于理袁珣了,只见坐在主位的黄氏忽然脱下绣鞋,轻轻砸向袁珣,嗔道:“全天下人就你们父子最为古怪,老的称小的小畜生,小的敢直呼老的老家伙,倘若流传出去,袁氏不被笑掉大牙才是怪事!”
袁珣嘿嘿抄手接过黄氏的绣鞋,起身恭敬的放在黄氏罗袜前。
“这几日新帝登基不久,各方势力在朝上相争不休,你父亲虽是一个闲职,可是也因这些琐事隔三差五回不了家。”黄氏没好气的说道。
“亏我心心念念赶回洛阳,就是为了让那个都亭侯拜见我这个列侯,想不到还不在,真是锦衣夜行啊……”
黄氏、海棠闻言同时瞪了袁珣一眼,这人什么的敢胡说八道,这世间哪有父亲拜见儿子的道理?
袁珣这才悻悻住了口,不在嘟囔。
黄氏看着二人的样子,心中不禁奇怪的同时,也有些欣慰,这世上也终于有人能够管得住袁珣这匹烈马,海棠就像是一把剑鞘一般,将袁珣这把锋芒毕露,不但伤人而且伤己的宝剑华光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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