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现在怎么办?”
袁珣看着那些面容迷惘,跪地不语的并州叛军,苦笑问高顺道。
高顺面色犹豫,摇头道:“他们皆是我等同僚,也是因为主公死后心中迷惘,加之受了吕布小人的蛊惑,这才与我等兵戎相见,我心中实在也没了办法……还请君侯代为处理……”
袁珣心中大喜,高顺此话是对他的信任,之前自己又是说好话,又是将冠军县兵训练和战法倾囊相授,终究是起到了作用。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在高顺的点头下,袁珣大声道:“尔等本为并州军,主将被人谋害,不思维主将报仇,居然为虎作伥,实在可恶!”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那些面容戚戚的并州军旁响起,他们抬头看着袁珣,面露恐惧,有人想起身辩解,可是被身旁的冠军兵一脚踢倒,再看那些面带杀气,已然举起弓弩的冠军县弩兵,顿时又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具惊恐的看着袁珣。
“然事出有因,也不能全怪你们,此时高将军拨乱反正,你们还不醒悟么?”袁珣怒目瞪着那些并州叛军吼道,“我刚才说了,放下兵器既往不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等从今日起,就是高将军曲部,应思建阳公昔日恩义,为其报仇才是!”
“侯爷,你不杀我们么?”
袁珣看着那个开口的并州士兵道:“杀你作甚?况且我也不是你等主帅,杀不杀你要高将军决定,我不能越俎代庖。”
“真的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