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为奴为婢,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定,你未来不要怪我才是。”
袁珣眯着眼睛,眼神深邃。
从他定计要救走何之瑶母子开始,何之瑶和刘辩注定了只能成为他手中的一张底牌。
挟天子以令诸侯。
挟……
这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带着善意的字。
就如同历史上的献帝一般,在董卓手里和在郭汜李傕手里,乃至是在曹操手里,除了受到的待遇有所不同,本质也并无区别。
袁珣任由丁原被吕布杀害,顺势吞并了丁原半数部队的那一夜之后,就彻底想通了要在这乱世和历史上这些枭雄们争个高下,必然也要成为这些枭雄中的一份子。
这也是司马徽给他的最后一课,也是郭嘉的期望,更是冠军县上至戏忠,下至乐老四等黎民百姓的希望。
诚如郭嘉所言,带着天真,是不可能在乱世中活下来的。
这是个吃人的时代,想要不被吞干抹净,就必须成为猛兽中的一员,甚至是最暴戾的一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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