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袁珣冷着脸看向李儒:“李文优,你何以在这里?”
李儒施施然对袁珣施了一礼,微笑道:“鄙人现任弘农王郎中令,负责弘农王府一切事物。”
“弘农王府?”袁珣冷声道,“在哪?”
“尚在承建,是故殿下暂住于永安宫。”
袁珣指着外面的棺椁眯眼问道:“那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管太后和董老太后往日有什么龌龊,今日是我大婚,你把董太后灵柩安置于此想要如何?代郡公主这几日担惊受怕受尽折辱,这是打我袁君瑜的脸么?”
“这……”
李儒难得哑口无言,半响之后才拱手苦笑道:“君侯明察,这却是误会我李文优了,君侯乃是大汉驸马,主公的孙婿,按说我也是君侯亲属,怎会做如此之事,此事却不是我安排……这是……这是……”
“支支吾吾,有何不可直言?”
李儒踟躇了一会儿,这才苦笑道:“这是陛下的安排。”
陛下,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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