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走进门来,直立于袁珣身前,满脸微笑的看着袁珣。
袁珣皱了皱眉,拱手弯腰行礼,这才问道:“陛下安好,不知这是何意?”说着指着外面董太后的棺椁问道。
刘协眉毛一挑,也不回答,自顾自从袁珣身边走过,招侍卫抬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斜眼看着袁珣。
他屁股挪了挪,摸了摸那梨木太师椅,感叹道:“姐夫的商会工匠心灵手巧,这东西坐着可真是舒适,朕自小被祖母教导要正襟危坐,跪坐需端正,纵是如此,也不禁对这东西心生喜爱。”
“日子变得真快啊,朕从小便被教育要遵守皇家礼仪,怎么坐,怎么走,怎么笑,每一个动作都需拿捏有度,但是当朕懂事这才发现,这些礼仪好似没用了,大家都开始坐这胡床,开始在圆桌上围桌吃食。”
袁珣一言不发,看着这犹自在感慨世事变迁的小皇帝。
“但是毕竟朕是汉室子弟啊,祖母管得严,朕无时无刻不敢放松,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呢,可惜了现在没有人再教导朕这些了。”
“所以姐夫问朕是什么意思?朕就这意思,朕想问问姐夫,姐夫以堂堂袁氏嫡孙之高贵,何以要帮着这妖妇夺走朕最亲爱的人呢?”
小皇帝笑着身体微微前倾,笑的人畜无害,那声“妖妇”说的也是自然无比,还不经意看了何之瑶一眼,让何之瑶浑身寒毛倒束。
“陛下,你误会了……董太后之死乃是郭胜所致,彼时冠军侯刚刚入京,此事和冠军侯无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