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马上要变天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孩童走着走着扑哧一笑道,“洛阳果然精彩,你方唱罢我登场,与他们博弈,其中滋味当真让人迷醉呀!”
“你……!”
刘协面色一白,随即有些颓然问道:“你不留下来帮朕了么?”
孩童转头看了刘协一眼,摇头道:“诚然,当初我来宫中,是想帮陛下一把,主要也想见识一下乱世之中各种枭雄人物,和他们对弈一下看看自己的分量,可是现在我试过了,还是不行呀,在这些枭雄眼里,我这点手段上不得台面,不过我还是玩的很开心的。
玩过了也该走了,我父兄即日就要离开洛阳,避祸家乡,我还留在这里作甚?
至于陛下您……陛下对我确实不错,但是您还是太小了,心智不够成熟,我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场游戏,导致身死族灭,我们家啊,也是拖家带口一大家子,好多年的家族了,不能令祖先蒙羞才是。”
“游戏?!”
刘协闻言大怒,可是又不太敢得罪这孩子,这几天他是看到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仅凭一个流言便让洛阳大变样,这份心智让八岁的刘协极为羡慕,也极为畏惧。
“看在陛下对我不错的份上,临走时我有一言告知陛下。”小童笑道,“若无那份实力,最好还是蛰伏静待时机,若是再这般任性,明年我就在家门口摆香案祭奠陛下英灵了。”
说罢,小童哈哈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未央殿。
刘协一时间又是委屈,又是恐惧,不禁抱着膝盖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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