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摇头道:“西凉士族早已对朝堂失望,倘若让其自主地方,乃是霍乱之源,韩文约边允之事还会发生。”
李儒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西凉此时与朝廷离心离德,若让西凉系士族掌握地方,无异于给他们割据的权利。
“其二,在于民生改革,首先需普查人口,特别是汉人,然后丈量土地,均无主之田于无田之人,法令数年内不得进行土地交易,低息贷其粮种,薄税鼓励其生产,恢复民生。”
“薄税?低息贷种?”李儒眉头一挑,摇头道,“凉州本身便民生凋敝至极,倘若还收赋税,朝廷如何收复其心?”
袁珣摇头道:“免税是好,可是你以为免税其后百姓种的粮食就能落入他们口袋?看到百姓自己种植大量粮食,世家更可能闻风而动,低价收购,造成屯粮,是故官府要收取至少是他们下一年粮种的薄税,一来让其第二年有所耕种,二来也告诉世家,这些土地现有朝廷监管,不得窥之,贷种同理。”
李儒这才眉头一松,点头称是。
袁珣道:“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开放边市,与羌邸褐乃至西域诸国恢复贸易,尤其是羌、邸、褐等异族,开放贸易后,诸多异族也会降低扰边概率,有利于凉州恢复。”
李儒听到这里更是连连点头。
“当然,对于不服王化的异族,该剿的要剿,王霸并行。”
袁珣之时粗略一讲,对于异族边患和西凉的政事,袁珣当然不会细说,毕竟李儒不是他的人,但是上次李儒真情流露,让袁珣知道李儒心中之志后,袁珣对他印象颇有改观,这才对李儒说这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