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摇头道:“他一直很神秘,一开始只说是黄巾故人,看在他提供了大批钱粮武器的份上,我才接纳了他,而后他直接带来了大批战船,将我们的大本营移到了琴岛,所以两年前我们最艰难的时候,就是据岛而守躲过了官兵的绞杀。”
“青岛?”
袁珣一挑眉。
前世他曾多次去青岛旅游,而且知道青岛就是现在的即墨周围,只是他未想过现在居然有个岛屿便叫做青岛。
管亥闻言摇头道:“并非青岛。。而是琴岛,以其岛如琴闻名,这里离即墨并不远,但是孤悬于海上,如果没有水师,很难对我们构成威胁。”
袁珣闻言点头,他一直知道其实这个时代和后世的地理区别很大,比如青州,也就是后世山东,海岸线因为黄河几次改道和气候变暖的原因,几乎并不相同,但倒确实想不到这个时代琴岛也存在。
琴岛乃是礼后世青岛并不远的一座小半岛,很大部分和陆地相连,清末德国殖民澳胶后,把琴岛称作青岛,这才让即墨澳胶一带被称为青岛,后世也把这里称作“小青岛”。
原来汉末琴岛是孤悬于海外的,不过倒也不奇怪,毕竟现在的海岸线远没有后世那般,两千年的时间海岸线起码裸露扩张了十几公里。
不过让袁珣窃喜的是,这样一来,这青州黄巾的中枢位置他算是了解了。袁珣换了个姿势盯着管亥,问道:“你确定这神上使是我汉人而不是鲜卑、扶余、倭人之类的异族?”
管亥摇了摇头道:“此人不但是汉人,甚至对于我们太平道比我还了解,甚至可以说本就是一个熟读太平道的道人,怎可能是异族?”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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