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帅!”
“他……难道神上使没能救得了他?”
“我听说他死了来着……”
城上顿时如烧开的热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半响之后,陆仁丁这才探出头厉声质问道:“管亥,你何以在贼朝兵卒之中,难道你投靠了苍天狗贼,背弃了黄天大业么?!”
管亥摇了摇头,苦涩道:“非我背弃黄天大业,而是我们的黄天大业……我们的黄天大业……”说着,管亥哽咽了,“我们的黄天大业他走错了!”
“放屁!”陆仁丁听后在城墙上破口大骂。“管亥!你这厚颜无耻的叛逃之徒,有何颜面评论黄天大业之对错?!你不过是在乎荣华富贵的虚荣罢了!”
管亥犹自摇头垂泪大声道:“那为什么我们苦心经营三年的沽水以南一朝被人家几片纸片就击败?!你可知道沽水以南九成的县城几乎是迎接着虎贲锐士入城的?!”
陆仁丁怒喝道:“住口!不可能!”
管亥深吸一口气,默默不语,直到坐在马上的曹性用靴子轻轻磕了磕他的肩膀,他才抬头大声道:“你可敢将那箭矢上的信件打开给周遭之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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