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昂那盎然的气势忽然一滞,刘岱可不是孔融,他是一州州牧,他没有求援倘若曹操贸然出兵兖州,可能不但不会被刘岱感激,甚至会被看做来犯之敌。
毕竟自刘岱擅杀桥瑁后,自己也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还有,你可知为何张孟卓让我客居陈留,又是给兵又是给粮?”曹操叹口气问道。
“孟卓世叔乃是父亲至……交……”曹昂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还好,还不算愚钝,知道自己说的是胡话。”曹操微微一笑,“九鼎之器,人人想为大汉代持,如二袁之流,亲兄弟者尚可刀兵相对,更何况世交?你以为为父和那袁公路不是儿时至交么?
孟卓收留我,固然因为私交甚好,但追其本根,不过是指望我为其抵挡来自南阳孙坚的威胁罢了,他怎可能轻易放为父东征?我若出兵,还是缺一个理由啊……”
“……”
曹昂愣了愣,失望的叹口气,对曹操抱手一礼,转身慢慢走出房间,随后曹操便听到太史慈急切的问道:“曹公子,如何了?”
“主公……你也不要太怪公子了。”荀攸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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