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凉士兵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年轻将军,瞳孔一缩。
陈到的大名自颍洛道大战便名扬司隶,西凉军中都流传着吕布也奈何其不了,还被他杀和黄忠联手杀得丢盔弃甲的凶名。
陈到很满意的笑了笑说道:“知道就好,某也不想为难你,更不想浪费时间,你可是还有另一个兄弟在那边被审……
这样吧,你们二人之间若是同时都不说……”
陈到眼睛往下看了看,笑道:“我便命人给你们来场宫刑,我的人杀人还行,净身可不怎么麻利,是死是活全凭你们造化。
若是都说了,我便砍你们一手一脚。
但若是一个人说了,另一个人不说,那么说的人我便放了他,还给他两贯钱,两贯钱够你们其中一人回西凉了,不说的那个……杀了便是……”
陈到从怀中掏出一炷香点燃,笑道:“一炷香时间,你自己考虑吧,你最好求老天你兄弟别说,倘若他若是比你先说,或者你不说,你的下场可都不怎么好。”
曹纯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到说了一堆根本没什么意义的话。
哦,两个舌头都说了,还得砍一手一脚,两个都不说不用死但是得宫刑,只有一个说了一个没说,说的人才能活?
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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