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见陈到面色不虞,对于弟兄的死也是有些愧疚,整个围歼计划是他和陈到一起制定的,他作为主要执行人,在对少数斥候围歼作战是出现伤亡,他有责任。
“子乐,你作为公子钦定的夜不收军司马,你告诉我,为什么围歼七十个人还能出现伤亡?”
方悦低下头想了想,惭愧道:“我们轻敌了,应该第一时间便将他们射杀。”
陈到冷道:“我们是夜不收,公子从开始亲自制定我们的训练计划时就说过,我们干的就是最危险的事情,面对的都是敌方最精锐的军队,甚至时常都要陷入对方包围之中,所以在能下杀手的时候绝不犹豫!一个歼灭战,居然让敌军有反击的可能,你这军司马是怎么干的?!”
方悦有些惭愧的低下头默默不语。
陈到指着一具身上插了五六支弩箭的羌人尸体道:“责任也不全在你,我们成军短,训练还是不够,这人一个人便射死了我们三个人,箭箭封喉,还是在身中五箭的情况下拉弓反击……我们训练不够,弩箭没法第一时间射中他的要害,这是我的错……子乐,之后和我一起领二十军棍可敢?”
方悦正色道:“喏!”
曹纯面色复杂的看着陈到训斥比他大好几岁的方悦,心中似乎知道了夜不收战斗力如此彪悍的原因。
他劝道:“兄弟,此时是战时,二十军棍下去只怕你和方司马都要躺三天,不若记着后补?”
陈到点了点头,对方悦道:“便听曹将军的,记着后补,现在我有一个任务给你。”他指着远处那雄关冷笑一声道:“去送点礼物给牛辅,让他长长记性,缩在关里等着公子和曹奋武到来便是。”
“喏!”方悦一锤右胸,然后看了看蛐蛐他们眼巴巴的眼神,小声道:“叔至……弟兄们割了头皮计军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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