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尊长放心吧,夫……君瑜已经逃出洛阳了,据说已经带着大军离开了冠军县,甚至临走前还一把火烧了冠军县。
我祖父很生气……”
董白轻轻一顿,朝着两座坟磕了三个响头道:“二位之死,全因祖父而起,玉奴代祖父向二位尊长磕头了……
玉奴只是一介女流,实在是不知天下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莫名其妙就成了这样……
难道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不成么……
祖父说,全因世家不容我们西凉人主政,看不起我们西凉人才导致这样的。
玉奴不信……”
董白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他……他如此温柔的人,哪里像是看不起我的样子呢……
如果他想带二位尊长和族人离开洛阳,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我会帮他的呀……他虽然不把我当做妻子,可是……可是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夫君啊!”
董白哽咽了起来,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泪水:“现在闹成这般模样……想必我这辈子和他再无可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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