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董白擦掉眼泪,站起身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玉奴要走啦……听祖父说,要打仗了,不知道君瑜会不会……”
“呵……”她惨笑道,“他怎么可能不会在讨董的队伍中呢?玉奴又多想啦……现在想想,玉奴当时就不应该跟着祖父来洛阳……”说到这里,董白又要留下泪来。
她强忍着泪水,转身上了一匹白马,一抖缰绳,朝着洛阳城而去,身后两座孤坟青烟慢慢升起,也不知是不是在与她拜别。
洛阳城中满街素缟,就连守城的兵士都披麻戴孝,而且禁止了一切的娱乐活动,雒水河畔的夕羽楼关闭后,其他青楼也不敢营业。
因为弘农王暴毙与宫中,此时正是丧期。
不过就算是弘农王没死,洛阳这些商贩们也不敢出来营业——这几天,官兵正满洛阳城的追查袁氏乱党,但凡和袁氏挂的上钩的人,除非是已经向董卓表忠在朝中任职的,要不然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被抄家灭族。
而且那些西凉人更是过分,只要他们看上了哪家的钱粮,杀光抢光,若是看上哪家娘子,这家人也别活了。
所以百姓们都龟缩于家中,别说营业了,连紧闭的门都不敢靠近,就怕大门被踹开。
是故整个洛阳城萧条的可怕,宽敞的街道除了巡逻的士兵,没有一个人。
董白骑马来到北门附近,军士一见她,立马行礼。
这可是渭阳君啊,可以说是现在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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