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奢生性淳朴,一直当曹操是自家子侄,此时只是慈祥微笑着看着狼吞虎咽的曹操。而他的大儿子吕义却是眼中精芒闪过,死死盯着曹操。
“孟德兄此番怕不只是回乡这般简单吧?”
听到吕义的话,曹操吃东西的手顿了顿,斜眼看了吕义一眼,站起身对吕伯奢一躬鞠到底,朗声道:“孟德无意隐瞒伯父,只是此事事情颇大,只怕牵连伯父一家,这才略过不说,孟德确实是避难于此。”
吕伯奢闻言皱眉嗔怪看着曹操道:“你这孩子,老夫有今日家资,皆是巨高兄往日照拂所致,要不然莫说老夫,就算是这两个孽子也不过是衣衫褴褛之辈。
别说是你避难于此,就算你闯下泼天大祸,老夫拼了命也要保你,有何不可说?说来!”说着话还瞪了吕义一眼。
曹操看老头说的诚恳,心中一暖,将自己刺董失败仓皇出逃之事说了出来。
“不瞒伯父说,成皋城门口还贴着某的通缉令,董贼以十万贯大钱,一万石精粮,一个议郎位置悬赏我项上人头,嘿……他倒当真也是看得起我曹孟德啊!”
吕伯奢抚须赞叹道:“董贼倒行逆施,搞得天下大乱,听说不久前袁氏二公皆因董贼殉国……哎……董贼做的孽啊!”
说着他以拐棍拄地笑道:“贤侄做下如此大事,当名扬天下!老夫在你小时候便觉得贤侄你乃是做大事的人,你放心,来到老夫这里就当到家了!
好好休息休息,然后老夫为你备下盘缠马匹,送你出成皋回谯县!”
“如此,谢过伯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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