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做到床边,轻轻摸了摸刘彤的脸颊,摇头道:“没事的,我自己能行,你好好休息,听话,睡吧。”
刘彤倔强摇头,这次都带上了哭音:“不要,我就要为你着甲!”
袁珣哭笑不得道:“怎的这般倔强?”
刘彤垂泪道:“你就要奔赴沙场,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连着甲都不能帮你,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比不上海棠姐姐,就会拖累你……”
袁珣闻言心中一暖,也知道刘彤是觉得自己窃夺了海棠的嫡妻之位,而因此事内疚,探手将刘彤扶着坐了起来,轻轻在刘彤唇上再次一啄,柔声说道:“胡说什么呢……你是你,棠儿是棠儿,对我来说都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法替代。”
说着,袁珣在刘彤脑门上轻轻一弹,笑道:“再说了,谁说你没用,昨夜你可是比我还……”
刘彤听得袁珣怪话,羞的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捂脸道:“不许说!”
袁珣哈哈一笑,看着小公主,轻声道:“那公主殿下可否为我着甲?”说着就坐在刘彤身边,将肩甲递给刘彤。
刘彤强忍着下身的酸痛之感,努力探身向前,帮助袁珣穿上肩甲,随后袁珣站起身,靠在床边,刘彤又将裙甲给他系上。
穿好铠甲,袁珣紧了紧绑绳,这才套上半臂的宝蓝色战袍,忽然刘彤坐在床上一把紧紧抱住袁珣的腰。
“我舍不得你走……姐姐昨夜给我说了你写的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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