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冷笑一声道:“明公可知,幽州公孙瓒此时已然带兵南下,正欲夺取冀州!”
韩馥抽剑的手忽然一抖。转头不可置信的问审配道:“你说什么?!”
审配叹了口气,摇头道:“明公啊,这是逄纪带来的消息,想必不出一日,我们冀州也将得到公孙瓒举兵的消息,我来便是告诉明公,明公要怎么应对公孙瓒的强兵?”
“他……他为何平白无故谋我冀州……你岂非危言耸听?”
审配叉手行礼道:“明公恕配不敬。。明公您才德不显,鞠义八百人反叛,明公亲自带兵平乱,却被杀的丢盔卸甲,公孙瓒乃常年在辽西与异族作战的猛将,且心怀野心,听闻了此事哪能不动心?明公所领的冀州,已然成为身怀重宝的巨婴,只要是稍有实力之人,人人可图,怀璧之罪明公岂能不知?
且公孙瓒手下重兵数万。。和幽州牧刘虞想来关系不睦,为了和刘虞分庭抗礼,夺取冀州后也可派兵东进谋青州,公孙瓒乃天下枭雄,岂能不动心?”
韩馥讷讷放开宝剑,在审配阴冷的目光中颓然坐回作为,将脸深深埋在手掌中,半响之后,这才问道:“那……那以正南只见,我该如何面对?”
“袁本初乃是渤海太守,说起来也算是明公你所属官员,他离开渤海后虽然自领车骑将军,但是却被明公你占了渤海,他非但没有挥兵攻击冀州,还派人来互通详细,明公何不见见袁本初手下谋士,想必能够有个答案。”
袁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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