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使君。别来无恙?”
刘岱等到桥瑁靠近,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桥兄能来赴宴,是某家无上荣光,来来来,我略略备上薄酒,今日想与兄痛饮一翻,希望能与兄长化解你我之间些许小小误会。”
小小误会?
桥瑁冷笑一声,细细打量了这木亭一眼,确认没有一样,这才翻身下马,走入木亭之中坐好。
“行了,刘公山,尔亦不要与吾再次虚与委蛇,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刘岱为桥瑁倒酒的手一顿,抬起头笑道:“桥兄这是哪里话?我们以往是有些间隙,可是抛开我等乃是同僚不说。。也是共同讨董的战友,何况兖州和东郡本就是唇亡齿寒之相,小弟乃是兖州刺史,兄长是东郡太守,倘若我二人一直这般下去,与兖州有何好处?与东郡又有何好处?
桥兄啊,弟弟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讨董,到这里也就是尽头了,董贼西逃之后,关东司隶大片土地空缺,如今联军之内人心乱了,远的不说,就说盟主和他亲弟弟,二人也是几番交锋,互不相让……
以后啊……只怕我们这群人,都是各自以刀兵说话了。”
刘岱说的是事实,实际上自从袁珣和曹操转战颍川,虎牢关久攻不下,袁术已然借此向袁绍明里暗里发难过不少次了,只不过袁绍乃是群雄共举的盟主,声望摆在那里,身后也不乏支持者。。所以袁术颠覆袁绍的举动才不能得以实现。
即便是这样,袁术也已然将大部分兵力撤回南阳,还和陶谦暗中往来,大肆陈兵荆州边境,眼看着似乎便要和荆州刺史刘景升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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