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公孙瓒背着手除了郡治府。田豫看着公孙瓒优哉游哉的背影,皱眉叹了口气,再次拿起袁绍的书信细细了一遍,可是纵是他细细品读袁绍字里行间的诚意,还是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此时,一个伸穿扎甲,内套白色战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公孙瓒不在,屋中只有田豫,虽抱拳道:“云见过国让先生。”
来人莫约二十出头,身材高挑,再看相貌,唇红齿白,长眉星目,帅气英挺。
“赵伯长太客气了,豫论年纪也该称赵伯长一声‘兄’,何敢在伯长面前自称先生?”
来人也不过分客气,微笑道:“礼不可废,礼不可废。”
“赵伯长来寻将军么?”
那英武帅气的青年将头上头盔拿下抱在怀中。点头道:“某带义从再次击败一支寇边的乌桓人,总觉得最近乌桓有些不安分,云心中不安,特来向将军汇报。”
田豫轻笑一声道:“我估摸着丘力居快不行了,恩,若是待会儿遇到将军,我会替赵伯长你汇报的。”
青年点了点头,这才道:“那若无事,云先返回白马义从了,对了……”随即青年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算了,那我便不打扰了,告退。”
“玄德大哥现在在洛阳,似乎也被那冠军侯袁珣提了个校尉。。比起之前算是不错了,听闻关二哥在这次讨董之中不错,成了偏将军,我想,他们不日即将返回高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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