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大人慧眼。朝廷赐号我们住持为‘真觉大师’,御赐紫衣袈裟。大师平日不穿这袈裟的,今从雪峰寺赶来,法师特地穿了紫衣袈裟,来高盖院为黎民祈福,以求唤醒世人恻隐、仁恕、慈悲之心。”年轻的僧人回应道。
“副使大人,今天下纷争不断,百姓疾苦,福州城内外兵戎不断,死伤无数。贫僧无能,愧得御赐尊号,唯以禅道祷求百姓安生。”义存法师说道。
王彦复几人,听了王审知和法师的对话,走上前来,王彦复施礼道:
“义存法师,我们本无意兵戎相见。怎奈那福州的范晖篡权谋位,抗拒我们入主福州,我们才……”王彦复情绪有些激动,想解释,但是话未说完,又一阵头胀。
“这位是……”义存法师问道。
“哦,法师,他是我大哥,名王彦复,本军队的都统。”王审知介绍道。
“看样子,伤势不轻啊。”义存法师说道。
“他被福州城内军队的乱石击伤了头部。”
“你们缘何说范晖是篡权谋位呢?贫僧听社会传闻,福建观察使陈岩是将兵权移给女婿范晖。怎在你们口中成了篡权夺位呢。”义存问道。
“啊?法师听闻的传闻并非实情,恐是那范晖四处放风散布的假消息。那陈岩实则将兵权授给我大哥,王潮。”王审知赶忙解释道。
“你们是说,陈岩将兵权给了王潮,而范晖篡权谋位,拒不让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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