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审知不知道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到王贵看他的表情,他皱着眉头,毫无头绪。
“我觉得,审知可以接任。他既善于带兵打战勇谋双全,又善于任人唯贤知人善任,在拜剑择主的时候,就是审知就是统帅,只是他禅让给了大哥。如今治理州郡,他劝课农桑轻徭薄赋,修筑道路访求民隐、兴利除弊深得民心。”
池鲤腾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然后紧张地看着王潮,又看了看王审邽。池鲤腾知道他所说的话,都容易得罪这两人。
王潮苍白的脸上,始终微笑着。
池鲤腾担心他的这通话会对王审邽不利。毕竟论资排辈,王审邽当仁不让应成为继任人选。
只是,池鲤腾对王审邽并不了解,王审邽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带兵作战和勇谋方面并不及三弟,虽然自己精通儒术,但儒术只适合吏治管理,并不适合军统大权。
王审邽对池鲤腾的话十分赞同,由衷点了点头。
“我也支持鲤腾的说法。”王贵环顾周遭的人之后,也说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俩,不用再说了。这绝对不行。”王审知还是坚定地拒绝了,他看着王审邽说道,“二哥精儒术、善吏治,治郡有方,理当由二哥继承。”
“三弟,我行军作战比你少,你攻泉州、打福州,都功不可没,现在福建需要一个会统领军队管理州郡的人,你是最适合的。”王审邽由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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