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斗米的一番堪称折磨的调教后,说来很惭愧,陈月生半点长进都没有,可以说是一个很纯粹的蠢货了。
此时他正坐在霞林楼门前的青石阶梯上,吃着一碗在他看来算得上是好吃的杂碎面。
吃饭,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寂寞,林斗米现在正在外边给他置办起居用品,他观望四周,戏楼内众人都扎堆在一起叽叽喳喳,他也不好意思冒然插话。
于是他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与他同样孤零零的身影上,这人他有印象,昨日他刚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家伙在门口打盹,莫约是保安罢。
他挪动屁股坐到那个男人身边,打招呼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那人抬头瞟了他一眼,便继续闷头嗦面,丝毫没有回应陈月生拙劣搭讪的意思。
好高冷啊,虽心中诽腹,但陈月生脸上笑容仍是不变,这便是职业素养。
“咋不说话嘞,别客气呀,吃饭不说话,多没味。”
那人闻言,又抬头看了陈月生一眼,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道:
“阿巴阿巴,阿巴。”
“啊……”陈月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而后叹了口气,出师不利啊,我的修行道途怎么这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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