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楼道下,林斗米、林老头,正与一个身着纯青绣云长衫的男子,以及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墩对坐谈话。
“楚老板已经说得很明了了,这霞林楼,他已经买下来了,是买啊,不是租,你那定金我都退还给你,并且也愿意给你们一笔安家费做补偿。”
这声音既浑厚又有些含糊,显然是那胖墩所言。
“这不是安家费的问题,是……我们把这租下来了,定金也付过了,官家合同也白纸黑字写着的,这一年这楼是我们的,况且你说的那个安家费的前提,不准我们再在披霞城演戏,不演戏,我们戏班子怎么活?这未免太霸道了。”
这是林斗米的声音,不难听出他已经很尽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怒火了。
还是那个胖子,只听他冷笑道:“让你们演又怎么样?楚老板是京城来的,大秦最正统的云子戏,旁边的几个商户都给他买了,要在这开一家百川郡最大的戏院,你们这北俱芦洲的,呵。”
“你们……”林斗米无言以对,大戏院,正统的云子戏,能比吗?不能比。
“所以说啊,别找不自在,闹到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是管事的吧?按个手印,你们拿你们的钱,今晚就卷铺盖走人,去别处继续演,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那胖子语气又转为苦口婆心,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令人肝火大动,恨不得将他打个满地找牙。
但可惜打不得。
“诶,斗米别急。”林老头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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