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卒赔笑道:“识得,太识得了,上仙请进,请进。”
陈月生将木牌收回背包,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识得就好,我都不识得呢。
看着那悠然而去的一袭白衣,那年轻兵卒疑惑道:“那是什么牌?没见过啊。”
那老卒松了口气,一记肘击将那年轻兵卒打的痛呼连连。
“管他什么牌子,这种一看就惹不起的你就别他妈查,他要进就让他进,到时候给人砍了没人给你收尸。”
年轻兵卒闻言一愣,默默点头,可心中却无半点后悔之意,本该如此,不后悔,也不改。
……
龙门县的大街远没有披霞城那般整洁,街头有不少无所事事的闲散汉,来往商队络绎不绝,偶尔还会在路中间留下一堆马粪。
这才对嘛,有那味了。
陈月生抱着铁柱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不是他想乱逛,而是因为他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那大胡子说得轻巧,又不是扒火车,他哪知道谁是去清泉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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