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马车也就不足丈宽,两丈来长,可是进到里面才发现里面极其宽敞,方圆不下十丈,被分成了三四个房间,有前厅,有中室,还有两个卧房。
中室内摆着一个紫金丹炉,一个长相俊美的女童儿正控着真火烧着炉子,像是在炼丹。
此时女娃正嘟嘴道:
“师父,咱们这云宫驪车又不是不能飞行,干嘛在这路上白白熬费时间?”
“这才行了几天,就开始厌倦了?”说话的是个秃顶八字胡老道,身宽体肥,敞着道袍露着白花花的肚皮,要是去了头顶的道帽,再将道袍换成僧衣,就活似了谢天前世的弥勒。此刻这胖老道士正坐在一寒髓雕刻的行床上边说话边用手捏了灵果放在嘴里,口齿不清道:
“这世间万物皆得天地造化,里面蕴含各种至深至奥的玄机,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便是这个道理。你看着望岳山,雄浑千里……”
“你倒是会说,我一路上就坐在炉子边给你炼丹了,哪有时间看什么景色!”女孩埋怨道。
“啊哈哈,你现在修为浅,让你看你也看不出啥道道。”旁道士拍着肚皮哈哈道。突然脸色一转看向窗外:
“咦,好奇怪的云羊。”
女孩也扭头看去,只见路边一头浑身泥污的独角云羊驮着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缓缓而行,此刻男孩也是满身黑渍,脸上倒是干净,正神气的骑在云羊上。
这少年正是刚从山涧走出的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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