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停了下来,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说:“这项研究是个体力活,马登。”那个人喘着大气。他把鞭子扔到一边然后转向我们。
“这位是我的朋友朱千易,这位是夏洛克先生。”马登给我们做了介绍。
“您好!”夏洛克使劲地握着我的手,热情的说。真不敢想象这是刚用力抽完鞭子的手。“看得出来,你和马登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问。因为在这昏暗的房间根本看不清一个人的外貌,更别说其他东西了。
“这没啥大不了的,”他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千易先生,您对人死后还能造成怎样的伤痕有什么看法吗?”
“用我所学的知识来说,那些伤痕应该会深色一点。”我凑近尸体一看,果然,刚才夏洛克抽过的地方伤痕深色了一些。
“可以啊,先生!洞察能力不错啊”他说,“的确会深色一些,因为在抽打时,出血的地方只是皮肤里的毛细血管,但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他们便会坠积与血管,这时在抽打尸体,伤痕会比生前更深色,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消散。”
我惊讶的看向马登,但马登只是耸了耸肩。马登面向夏洛克说:“夏洛克先生,我的这位朋友想与你合租,你看怎么样?”
“好极了!刚好缺个人和我合租!我看中了贝克大街的一套公寓,”夏洛克有点兴奋,“不过……我一些习惯不知你可不可以接受?”
“洗耳恭听。”我说。
“我有时会抽烟,你都烟草味不介意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