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自责。”雷斯垂德说。
“是的,你说的对,自责的应该是千易,”我有点不服气,便前去检查尸体,“我们搞砸了这件案子,我做出承诺要保护罗曼爵士,可现在他变成一具尸体倒在那,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有什么发现吗?千易先生?”
“凶手刺他的力度可不小,伤口很深。”我看着尸体上的匕首。
“这么说,是男性?”
“有可能。”
“但是也有可能是女性,那把匕首的刀刃很锋利。”
“事实上都有可能,”我站起身走向夏洛克,“我看见她了!那个鬼魂,我亲眼所见!”
“你什么也没看见!你看到的只是人演的!拜托请你拜摆托你那边的封建思想!现在是19世纪!根本没有鬼神之谈!观察案子,去掉所谓的鬼魂,并观察剩下的,这就是答案!这个连雷斯垂德都可以做到!”
“谢谢。”雷斯垂德说。
“别想什么鬼魂了,现在只有一个嫌疑人有作案动机和机会!然后还有另一扇破窗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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