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两个被掏空的死者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周,案件还是没有一点进展,夏洛克也没有动作,无非就是做在家里看书抽烟,这让我想到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最近几起案件都是尸体被损坏截肢。”雷斯垂德拿着一份资料对我们说。
“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吗?”我问。
“没有,除了现场留下的那把燕子刀,就没留下什么线索了,也没有目击证人,连摄像头都没有录到。而且我也调查过死者的感情史,都是离过婚的,没有再婚。”
“这么奇怪?夏洛克你怎么看?”我转头问夏洛克。
“等就对了。”
“还要再等?都已经死了五个人了,而且死相还特别难看,苏格兰场的那些混蛋上级都在催了,你还要再等?”雷斯垂德有点生气。
“记住一点雷斯垂德,我不是苏格兰场的人。这是一个团队犯案,死者都是死于不同的人手里。”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问。
“我们不出动,等那些人放松警惕,就会漏出破绽。雷斯垂德,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持安静,并且开个新闻发布会骗骗那些群众就行了。”
雷斯垂德和我对视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