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新警员们将皮肉上的痛苦转为喊声高喊。

        “你们那？”王强指着臭水沟对面的新警员问。

        “想。”臭水沟对面的新警员扯着嗓子高喊。

        “好，跟我学。”王强一喊：“小虫子呀，我爱你啊！”没有音调也没有音律，只有着来自痛苦的释放。

        “小蚊子呀，我爱你啊！”众新警院奇呼。

        “一会不咬，想死你呀。”王强。

        “一会不咬，想死你啊！”众新警员。

        “臭水沟啊，真的美啊，一天不来，憋的慌啊！”王强一句一句教着，新警员们一句接着一句学着。

        入夜的臭水沟旁散发着青春热血激昂澎湃。

        “对面的兄弟坚持住啊，对面的兄弟加把劲啊，对面的兄弟我能行啊，对面的兄弟我不差啊，全部的兄弟加加油啊！！”

        整个臭水沟旁弥漫着的是嘹亮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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