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在想什么呢,听见我讲话没?”孙乐菲敲了敲桌子。
“听到啦听到啦。”苑霖收回目光,摆正了脑袋,将下巴抵在手背上,双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孙乐菲,委屈地说,
“一直这么干好像有点没意思,稿子稿子,直播直播,录制录制,这种重复的工作让我有点,有点,闷,你懂吗?而且这一签就是八年耶,呃,有点…”苑霖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喜欢做同样的工作那就转幕后啊,像我一样,现在转幕后的主持人多着呢,当你一手打造出来的节目赢得观众喜爱时,那种成就感可不是用语言能表达出来的。”
“唉,不讲了不讲了,走,请你吃饭去。”苑霖这几天是请了年假,回家里休息了几天,孙乐菲趁着周末过来找她。
苑霖带孙乐菲来到一间日式料理店,这里味道没有特别出众,服务态度也一般,但胜在人少,非常安静,店里的装修也是苑霖喜欢的,非常清新自然、简洁淡雅,颇有些幽静隐秘的禅意。光顾的每组客人都会被安排进一间独立的和室,每间和室里都是榻榻米,大家席地而坐,喝着烧酒,谈天说地,惬意极了。
饭吃到一半,苑霖向孙乐菲示意去趟卫生间后,起身往外走去。经过几个独立的和室,苑霖找到了卫生间,和她一起前往厕所的是两个中年男性,一胖一瘦,颇有意思。苑霖没多想,径直往女厕的方向走去。在卫生间外的洗手台,苑霖又遇到了这对大叔,她特地看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文人气质,应该是知识分子。
“这个韩程,以为帮我们写几篇稿子弄几个节目就能爬我们头上来,开什么玩笑,以前整个电视台靠我们两撑着的那会,他都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呵,就是,以前看他乖乖听话的时候,还偶尔提拔一下他,现在是想造反还是怎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个李邦凯刚上任几年,成个什么气候,如果我们两加方琼带上几个徒弟们一起提出辞职,别说台长了,连电视台都做不下去了,还台什么长,哈哈哈哈…”
“哈哈哈,这回非整整他俩不可,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谁是天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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