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苑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回答有点失望。
电梯直接下到负一楼,她跟在韩程后面走,韩程的车是黑色的奥迪q7,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得像一辆没有主人的车,韩程帮苑霖开了车门,两人一路上无话。车开到楼下时停了,苑霖准备下车,却发现韩程在熄火,也准备下车。
“我送你上去吧。”
“啊,不,不用。”
韩程没有听苑霖的,拿着她的包包往楼里走,苑霖只好跟上去。2006,韩程准确地来到苑霖房子的门口。
“我就送到这吧,你休息几天,等痊愈了再来上班。”
“这里面是药,头孢要吃够三天,期间不能喝酒,退烧药只有在发烧超三十八点五度才吃,每两次中间要隔四到六个小时。”
“哦,你怎么懂这么多?”苑霖接过药袋子。
“我妈是医生,所以就懂一点。”
“哦?那你妈妈有没有教你,不笑也是一种病?”苑霖每次这样都能成功逗笑韩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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