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吧，韩总监，我先走了。”苑霖推开韩程，打开了房门。

        “对了，我和谁都有可能，唯独和你，不可能。”苑霖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苑霖...”

        韩程想追上去，可是双脚却不停使唤，因为最后那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和你，不可能。”这对他而言，就是判了死刑，他站在原地，全身僵得像一块石头，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离开餐厅后，苑霖环抱着双手，一个人快步地在马路上走着，早秋的空气中已经有几分寒意。

        眼泪在苑霖的脸颊上不停地流淌，一颗一颗硕大的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臂上，她没有伸手去擦，任由它们肆意地离开眼睛。

        走着走着，她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里面，嚎啕大哭，像是一个失去心爱之物的孩子，悲伤得不能自已。

        那天晚上韩程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他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拿起吧台上的洋酒，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面灌。酒的醇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他只想尽快逃离这种快让他窒息的悲伤。

        不知道喝了有多少，韩程最后瘫睡在地板上，一行泪水悄悄地划过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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