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面露笑容说:“我自己确实觉得很可笑,可还是想问你,可笑在什么地方?”
李浩回:“首先母亲出身武学世家又是王妃,就算得不到顶级的修炼药材,却也不至于用如此廉价的清脉散。
其次,就算说我自己偷偷买下了清脉散修炼,可第二日的今天杨老就要到此,我怎可能于夜里服用副作用如此明显的清脉散。
第三,既然下毒,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真当母亲和杨家是软柿子吗?不管他做的怎样天衣无缝,总是会留下痕迹,就算没有痕迹,只是怀疑,就足以值得母亲和杨家的疯狂报复。学生虽然并不重要,可这王位杨家怕是还有着几分想法。
第四,不管下毒的人是谁,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下毒,实在是不智,如果是我,我会等我在路上前往封地之时下手,那时父王和杨家就算想管,千里之外也需要几日时间足够抹去一切痕迹和推出一个替死鬼。
所以说,如此一个上不得台面又不懂得隐忍的对手,学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学生本就对这王位没有太大的兴趣。”
李浩每说一句,杨槐面上的喜色越浓,不过最后这句话确实让他一惊。李浩说的没错,杨家对于镇北王位很是上心,否则也不能拍他前来教导李浩。最不济,也要和王府关系保持如初。镇北王需要杨家的江湖势力,同样杨家也需要王权带来的便利。李浩这话倒是有些触及杨家的利益。
“你对王位没有想法,这是何意?”杨槐沉声道。
李浩自然看出了杨槐之前是在考校他,心道:还想考验我?那就给你玩票大的,上了我的船,哪有让你离我而去的道理。
此时他想起了黄巢的诗,微笑道:“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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