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琰便一饮而尽。
长公主同样是举起酒杯,环顾一圈后,对着李琰说道:“夫君在外征战,我等只恐不能为夫君分忧,这杯酒当敬夫君凯旋。”
说罢,也是一饮而尽。
李琰又是大笑几声,大声说道:“都拘着干什么,该吃饭吃饭。”
几位小公子早就等不及了,等李琰话音刚落,纷纷动起筷子。李琰见状也是轻笑几声,转而端起酒杯看向杨槐,说道:“未曾想杨老竟亲来教导浩儿,舟车劳顿,自是辛苦,当敬杨老。”
一旁的李浩却是觉得这辛苦二字,李琰分明说的不同了些。杨槐却是仿佛无感,端起酒杯说道:“能得到浩儿这般学生,哪怕是再辛苦也值了。”
李琰仿佛来了兴趣,酒杯放到桌上,问道:“浩儿竟得养老如此赞誉,正要请教。”
杨槐一副欣慰的样子,摇了摇头,笑道:“这几日老夫竟有了种这辈子书读的竟不够多的感觉。老夫这几日教导浩儿读圣人书,读古今史册,浩儿不仅倒背如流,更是有了许多自己的见解,当真是奇才。”
说完,竟自己一饮而尽,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李琰与李浩的一番谈话,本就对这个陌生的儿子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杨槐如此讲,则更是震惊。杨槐辈分之高,更在杨家家主之上。所教学生不知凡几,李琰也是头一次听他如此夸奖一个孩子。
他转头看向李浩,大声道:“浩儿,为父这辈子竟头一次听杨老如此夸奖。我文采有限就不在养老面前班门弄斧了,既然如此,那为父就考校考校你的功夫吧。来,我陪你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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