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宁安面色一震,李浩继续说道:“是。咱们听到喊叫冲进房间,发现有人被杀害——咱们之所以认为死者就是师元礼两兄弟,是因为他此前确实住在我的隔壁,这是常识,顺理成章,甚至连想一下都显得多余。
然而,一旦咱们以调查者的身份参与进去,那么首先就要摒弃所有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死者被割掉了头颅,尽管他的穿着和元义两兄弟一模一样,但是衣服鞋袜都是外物,它们是可以替换的,而身体却无法替换。手掌是一个人与外界接触最频繁的地方,这时候检查它们就可以快速判断出死者的身份。我刚刚检查过他们的手掌,他们的手掌虎口,手掌里面还有四指指肚均可以确定这两具尸体定是常年练剑之人。
再有一个问题,凶手为何要割去二人头颅?我只有两个答案,一就是二人头颅上有可以判断凶手身份的线索;二就是,凶手为了掩饰死者的身份!”
南宫宁安频频点头,说道:“钱兄弟思维敏捷,若是来投身朝廷,自有一番天地。”
李浩笑道:“南宫兄过奖了,我就是一个商人,考虑问题自然要周全一些。刚刚看南宫兄的样子,想必也是有所发现。”
南宫宁安低声说道:“本来只有一个问题,现在有两个了。”
李浩轻“咦”一声,问道:“哪两个问题?”
“第一,二人头颅尽被一击斩下,伤口整齐,动作利落。就算二人毫不设防,作案之人也定是刀剑中的好手。再看血液的喷溅情况,行凶之人应是使用重器。”南宫宁安确定道:“可既然如此问题便来了,在下夜前曾打探过绫香盗的消息,注意道今晚住宿之人并无人使用重刀重剑一类的兵器,而具备如此身手的也只有你我兄弟二人。”
李浩轻笑一声,道:“想来南宫兄把我剔除在嫌疑人之外就是因为在下的武器只是这把软鞭吧。”
南宫宁安面露歉意,道:“钱兄弟莫怪,店内如此身手只有你我二人,为兄不得不思考一下。”
“无妨。”李浩挥了挥手,道:“就像我曾经怀疑过你一样,这只是正常的思路而已。若是南宫兄你是凶手的话,这现场想来还会更加整洁,因为以你的剑法,断不会让场面如此血腥。既然话都说开了,南宫兄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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